帶腐。
不喜歡不要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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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这文,是因爲那個有病的本番終于把這對“不知道爲什麽命運很坎坷”的兄弟終于重新在一起了。。。太高興下腦子便有了這個梗。
本來我想以漫畫方式呈現,但腦袋怎麽也沒辦法把鏡頭弄好,所以先用文字寫起來。
再説,我並不是寫來為吳島光實洗白,對我來説他的罪行並不是因爲年紀小就得以原諒,但實在不希望他就此和最愛他的哥哥分開了就這樣簡單而已。
這故事成人的吳島光實應該是OOC了,連帶貴虎也是。。
本來想以第三者視角來説故事,每次寫下寫下便跑調了。。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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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寒冷的天。
天地色彩如同一徹,平常熟悉色彩繽紛的兒童公園全化爲單色——純白。如同隼人(haruto)當下的心情。
孤單悲悵。
他跑出來時,什麼也沒多穿,而身體並不是因爲刺骨的氣溫而在顫抖,尤其右邊口袋裏面的手,早已失去控制。
他現在到底身在那裡?這裡是什麼地方?
為什麼跑來兒童公園?
“你沒事吧?”
隼人回頭。
是一位披著黑色毧毛大衣西裝革履的清瘦男子。
“我。。”他想叫這男子走開,可惜因爲渾身哆嗦導致吱吱唔唔什麼也說不出口,只能睜大眼孔,面目扭曲地以示不要輕易接近他。
“啊,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坐坐你身邊的鞦韆,但看你衣服單薄才多嘴問一下。。。我並沒什麼意思。。”男子說完,無視他戒備眼神便坐下身邊空出來的鞦韆。
隼人抬頭看向淺灰色西裝的男子,發現這人看起來挺年輕,相貌相當俊美。
他一下看呆了。
“你。。也是等人嗎?”男子問。
他搖搖頭。
“我在等人。”男子笑笑,自顧自回答。
這種天氣,兒童公園什麼人也沒有,有翅膀的動物也未逗留在光禿禿樹上,整個公園只有兩個男生待在鞦韆上。
“你看起來好像很冷。。”男子站起來把披著的大衣覆蓋在隼人身上。
隼人嚇了一跳下意識想甩掉,可男子早料到他有此反應,輕輕溫柔拍拍他的肩膀。
“好點吧?”男子又再開口。
不知道是大衣帶來溫度,還是年輕男子動作下有一股溫馨感,隼人不動了。
男子又坐回他的鞦韆,輕輕盪搖起來。
沉默閒,隼人惴惴不安看過去坐在旁邊的陌生人。
男子看起來俊美,可不知道為什麼眉間澹然滄桑感,奇怪是他看起來並沒大自己多少。
男子輕搖下搖下,轉頭對他微笑。
隼人趕緊移開眼睛,抱緊右手。
“你在等什麼人?來這種地方,幹什麼?”他小聲發問,太陌生了所以問得小心翼翼。
男子稍停下來。
“等我的大哥。”男子輕柔語氣中濃濃的寵膩感,連帶揚起嘴角同樣的感覺。
唉?為什麼這種語氣,曖昧的笑容?有人用那樣語氣說自己的親人嗎?他才不會那樣呼他討人厭的老哥。
隼人又把視線移過去,男子隨風散開的黑髮絲,他正抬頭看向一片空白的天空,眼神是遙遠但清澈如碧空。
“這裡是幾位故友的居住過的地方,我和大哥都會定時來這裡探望他們的家人。”
故友?意思是早不在這世界上了?隼人眉頭微蹙,因爲很多年前地球和他們住的澤芽市曾經遭受過不明怪物和植物侵襲,死了很多人,當然包括他的親人,所以家裡只剩下他和相處不好的哥哥。
“你和你哥哥感情很好嗎?”
想起前刻男子的語氣,隼人不小心脫口。
男子又轉頭對他鈎起淺笑。
“嗯。。。。。。我曾經把他推下深邃的地方,也曾親手殺了他。。應該不算好吧。。”那雙黑漆漆眸子完全沒有動搖,眼神真率不假。
隼人從鞦韆猛不防站起身,他的右手又再抖動起來,失慌地跌在雪地。
男子依然保持著淡然態度,扶他起身。
隼人即想起披在身上的大衣和他一起坐到地上去了,低頭一看高級大衣沾滿了雪花,肯定不到一刻變成髒污了。
“別在意,小事。”男子彎下腰撿起地上大衣,隨便拍兩下又再披到隼人身上。
一切又回到了之前的風景。
空蕩蕩無人的兒童公園,只有兩個年輕男子坐在微拽鞦韆上。
隼人默默偷瞄對方幾囘,男子都只是遙望白茫茫天空,鞦韆漸漸越盪越高。
到底那位大哥怎麼了啊,活下來了嗎?還是這人說的大哥其實另外其人啊?如果他說的是事實,為什麼看起來一臉不在乎?或者說那個大哥確實該死嗎?
不。。。。我不知道!什麼事都不知道!不是我的錯!不是。。隼人把自己縮起來,左手抱著頭。
“小時候,父母親因工作理由常年都跑世界各地,家裡剩下我和大哥。懂事以來我的親人只有大哥。只要發生大小事或身體不舒服,大哥會拋下身邊一切的事情來到身邊。從小一直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漸漸地不把他所做的一切放在眼裡。。。”
男子清脆的聲音隨著盪上盪下的鞦韆忽高忽低,並沒影響他的語氣心平和氣。對方的鞦韆漂亮盪出流綫,隼人抬起眼瞬間錯覺男子似乎長了一對翅膀划過天空,看迷了。
單純是他長得很好看嗎?
“後來大哥也不再和我商量事情,甚至擅自為我決定一切,什麼都直接安排好,也沒問過我喜不喜歡,開心不開心的。”
“那。。也太過分了。。”隼人小聲地說。
“那時,我也是如此認爲,難道我是他的人偶嗎?現在回想,也沒辦法的事,他本身工作非常繁忙沒辦法再抽出更多的心思,或者說我早已放棄和他溝通。。我在學校遭到欺負的事,他也一點都不知道,每到一個學期只關心我的學分。。。”
聼起來。。。太熟悉了!
“你們兄弟年齡相差很大?”
“10年整。。。是有點。。噢。”男子摸摸自己的鼻子,裂開口笑起來很可愛,隼人臉即紅了,男子哈哈笑了幾聲。
相差年齡那麼大的兄弟,還真少見。到底那位大哥是長得什麼樣呢,像我那位沒出息的哥哥嗎?什麼時候都對人低聲下氣的,對自己弟弟則大呼小叫,明明才大我幾年而已!裝什麼老大,每天向我抱怨這個抱怨那個。。。
“你哥哥喜歡罵人嗎?”
男子搖搖頭。
“他連大聲罵我也從來沒有過,不管我怎麼對他。。。”
男子沉默了片刻,鞦韆也靜止不動了,大概手凍太久,他大力呼出氣暖暖自己的手。
“可能是命運吧,我遇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或者說可以做的事,有了想守護重要的人。。。”
“守護的人?”
男子點點頭,漂亮容顔像抹上了一層陰影。
“自以爲可以守護他人,自己能改變世界和他們一樣為自己而活,所以選擇逃離大哥身邊。。。”
沒錯。逃離。。。。。我在逃離。。。這次真的成功嗎??
“成功了嗎?”
“大概吧。。因爲啊,我親手把大哥殺了,以爲是擺脫他最好的辦法,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棲身,選擇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殺了嗎?怎麼會。。。”隼人聲音變得尖細,果然,這人是殺人犯?此人到底經歷過什麼事情呢?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所說的,真的是事實嗎?
“是真的嗎?”爲了確認,他還是問了。
“是。這是我有生之年所背負的罪。。。嘛,最終恍然大悟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多麼無知啊~~不管我做錯什麼,背叛所有人,依然會有人原諒我,真真切切的愛我保護我。。。”
嗯?重要的人不是所要保護的人嗎?。這人在說什麼呢?可我什麼人也沒有也不需要去守護。。。我。。現在一樣只有罪嗎?
“這次,我心甘情願地用自己一生來贖罪。。”男子從盪鞦韆中輕巧地跳下來,雙腳紮實地踏在雪地上,皮鞋都沾上了雪花,轉過身堂正正的面對身體縮成一塊的隼人。
“明白一切之前,確實一點都不容易。因爲太多人犧牲了,可我不會逃避我所做過的事,所以也該把你右手的小刀丟掉吧,趁一切還來得及回頭。。。”
“你。。你說什麼呢?”隼人恐懼萬分。
什麼小刀?我的右手握著什麼東西?
男子微笑著指著他的右手口袋,隼人順著他的手指低頭一看,口袋染上一大片血跡。
他嚇得慌張丟出口袋的小刀,再看看自己的右手掌並沒有受傷,那是誰的血?到底是誰的血,慌亂地看向眼前的男子,似乎變得非常光芒明亮。。
啊,對了。。今天早上的。。。和朋友徹夜通宵在外頭玩了一天一夜,喝得醉燻燻回到家,腳一踏進門,大哥從內廳衝出來。
“隼人,怎麼又給我逃學!你知不知道多麼浪費學費!未成年便喝得像外面的大叔一樣!太過分了!”大他4年的哥哥一見到他就大吼大叫。
因爲酒喝太多導致宿醉狀況——頭疼痛像炸開一樣,根本不想聼自己的哥哥各種嘮叨,胡亂用手推開煩死他的老哥。
結果哥哥卻擋住他的去向,持續念這個念那個。
“隼人,你也不小了!再過兩年便正式成年,可不可以成熟點,不要給人添各種麻煩?要是你有什麼事我怎麼向死去的父母交待!?你聼到我說什麼嗎!隼人!喂!”
哥哥出手推了他一下,不知道怎麼地腦袋晃得非常厲害,一怒之下把朋友給的把玩小刀向對方刺了過去,然後。。。看到血濆出來那一刻,酒醉即刻清醒,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事。。。。
這血。。是哥哥的!
隼人腦海清晰地看著哥哥倒下去的樣子,一時之間整個人跪在雪地上歇斯底里的亂吼,雪花和泥亂飛起來。
“光實!”
“大哥!”
嗯?大哥?
隼人思緒溷亂中順聲音望過去。
同樣穿著高級西裝皮革男人,一邊急忙脫下自己的大衣從對面大馬路急跑到這人身邊,趕緊把大衣披在他身上,也把手套脫下來幫他戴上。
“手快凍傷了吧?剛才忘記把手套給你。。抱歉。”光聼語氣,男人是多心疼。
而男子乖乖地讓他做,輕聲說:“我沒事。別擔心。”
難道?隼人看向來者——五官幾乎和男子相似,可能年紀較大關係,外貌上散發歷練過的強勢。
男人確認了他弟弟沒事,便蹲下來面對他。
“你就是今村隼人吧?”
隼人誠實點點頭。
男人雙手扶他起來,也和年輕男子一樣撿起大衣披在他的身上,動作如同一徹。
“跟我們來吧。”男人如是説。
可能眼前比較年輕親切的男子和自己說了很多話,又或者因爲年紀較大那位有著不容他人拒絶氣勢,他才乖乖地跟隨他們上了這輛超級豪華的車。
說實在他是第一次坐進廣闊的車廂和人面對面坐。可他們是不是要把他送去警察局??。。不。。得找機會逃走才是。。。
“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年輕的男子從西裝裡面拿出名片遞過去。
[世界樹集團- 副主任。吳島光實]
隼人驚訝看向對面兩個貌美男人——不是吧?傳聞中的世界樹中心之其重要人物,各種各樣傳聞在澤芽市裡面流傳著的吳島兄弟?更甚的是,他們是老哥現在任職公司的上司。
再瞄向隔壁較成熟那位一定是吳島貴虎了,不是已經死了嗎??因爲年輕男子說他殺了自己的親哥哥。不過,如此相似的容貌應該不會有其他人吧?這兩人並沒有交談,也沒有眼神交流。年紀較大的吳島從上車便一直再翻看檔件,也沒看自己一眼,工作似乎真的如年輕男子所言繁重。
以前也常聼老哥說他們在公司的事情,兩兄弟辦事風格挺強硬,但爲人不錯。老哥非常崇敬他倆的說。
“別擔心,我們並不是送你去警察局。放心吧。”吳島光實像是早看透他的想法。
既是對方這麼說,也不能保證不是送他去警察局。。咦?奇怪了?這到底怎麼囘事呢?他們怎麼會來到他的所在區,知道他的名字?
這問題待會再問他們,可老哥他。。現在還好吧?
如果老哥有什麼事,只有自己活在這世界上了。。啊!?老哥拚命為了維持這個家的理由!我真笨!為什麼現在才發現!?
對!我應該打電話!叫救護車。。。
他逃離犯案時間有多久了?現在還來得及嗎!?
車輛就在隼人胡思亂想下停住了。
“到了哦。”光實打開車門,微笑說。
“醫院?”隼人發現自己是給送載到澤芽市大醫院,為什麼?雖然他一再摸不著頭腦到底怎麼囘事,雙腳依舊乖乖跟隨兩人進去了。
前面的兩人一直領他到醫院待客的大廳。
“光實,你和他在這裡等好了。我去辦理手續。”吳島貴虎看了隼人一眼,說完便往裡面走。
“我們在這裡等。”光實拍拍他的肩膀直接找個空位坐下。
“那人是你的大哥?”
“嗯。”
“可。。。你不是說。。。。殺。。”隼人看了看四周,把頭湊進光實耳朵小聲問。
對方一雙漂亮黑熘熘的眼睛微微彎起來看向他,隼人頓感不知所措起來,羞澀低下頭,可惡!這人也長得太好看了!
“我說得都是事實哦,可我家大哥是堅強又強大的人,不會如此簡單死在我的手裡。”
“雖然不是很明白你說的事,像我這樣的人也看得出來,他只在乎你。”
單是另外一位吳島主任從説話語氣到神情足夠證明了。
“當然。”光實毫不掩飾自己是有多得寵,這種事早不需要外人告訴他。
“我可以再問多一件事嗎?”
“為什麼把你送來這裡嗎?”
隼人點點頭。
光實笑笑地指著他的身後。
今村勇一除左手臂給包紮起來臉色蒼白外,人活生生的站在他身後。
“隼人!”
“老哥!?你沒死?”
“你這個沒良心的死小孩,這麼希望你老哥死!?”
“這到底怎麼囘事?”隼人看看三人,只剩下虛弱的底氣,肩膀垂得很低很低。
今天一早,他驚慌失措從家裡跌跌撞撞衝出馬路,差點便和一輛車撞上了,而隼人驚慌失色嚇倒在地上,接著無視眼前的車,爬起身跑開了。
車裡面的人便是吳島二人。
“因爲你落荒而逃的樣子非常不對勁,我和大哥便進去你逃出來的地方,發現有人受傷倒在裡面。我們趕快送人去醫院。。一路上他可是叫我們不要報警噢。。。”
“你哥哥托我們先去找你,希望阻止你做傻事。。”
聼完光實簡單把事情解釋一遍,隼人情緒得以放鬆後雙腳便一軟跌在地上抽泣起來了。
“還好你只是劃破了他的左手臂而已,刀口很深流了不少血,縫了綫不礙事了。醫生說只要休息幾天便沒事。手續我已經辦好,送你們回家吧。”
“非常抱歉,給吳島主任帶來困擾。”今村勇一拉起不成材的弟弟,給他倆深深鞠躬。
“沒什麼。”貴虎拍拍下屬肩膀,澹澹的說。
“真的非常抱歉,打擾您們的行程了。。”到家下車後的今村再次給吳島二人深鞠躬。
“隼人,快給我好好感激吳島主任和副主任,注意態度。”即是流了很多血,今村勇一依稀中氣十足地教訓弟弟。
“我知道了啦!!受傷了還有力氣念我!”隼人看似口氣不情不原,表情卻甘之如飴。
“這都是你的錯!”今村用沒受傷的右手用力敲了下弟弟的頭,隼人雙手抱著頭發出慘叫聲。
“非常謝謝救了我家笨老哥,往後我知道怎麼做了,真的謝謝你!!”隼人說完,彎下九十度的鞠躬,最後的謝謝說得大聲又真誠。
“啊,大衣不用還了,送你做紀念吧,再見。隼人。”臨上車前光實回頭微笑説。
今村兄弟一再以鞠躬方式送他們,直到車身消失在他們的街道爲止。
“老哥,他們真的如你所說的一樣!溫柔又堅強的人。。”
“當然,公司很多人仰慕他倆呢,嘛嘛。。快開門進去吧!下雪了!冷死了!”今村催促依然站在街道旁目送的弟弟。
“你不是還有另外一隻手嘛!”
暗沉的天空瓢開了細雪,越來越濃,景色漸漸融進了白色中,然而街道不再是單調的顔色,亮起溫暖的黃色。
“大哥,工作晚點再繼續吧?車內光昏暗,對眼睛不好。。”光實用手蓋上哥哥手中的檔桉。
貴虎默默把檔案本蓋上。
“手沒事吧,把人送到醫院才發現忘記給你手套了。。”貴虎發現弟弟還戴著手套,臉色即沉下來。
“不,我沒事。。是因爲這是哥哥幫我戴上的,好溫暖才一直戴著。”光實拉開右手套示給他看。
“那就好。對了,美咲的禮物,我早託人送過去了,葛葉的姐姐也打電話通知我已經收到了。。她很開心哦,美咲最喜歡光實哥哥了。。”
“大哥,是你太不苟笑言而已。。。美咲沒說討厭哥哥哦。。”
“哼。不用安慰我了。。”
“才不是,因爲我的大哥是最棒的,怎麼會讓小孩討厭呢。。。”光實握住了他哥哥的手。
貴虎習慣性的冷漠已消逝不在,而淡淡幸福的微笑顯在臉上,緊緊握住弟弟的手。
“啊,你應該多笑啊。。。只要哥哥會笑,肯定會讓美咲迷上你哦。 ”
“囉嗦死了。”
隼人自誤傷哥哥事件後,擺脫了夜玩乖乖地唸書甚至考進大學,他家老哥感動得抱著他哭了很久,還到處向朋友炫耀。
過了段日子後,他的哥哥也成功和喜歡的女人交往,家裡開始熱鬧起來,不再是他和哥哥兩人相依爲命。
而吳島兄弟古怪的傳聞依然可以聽聞,他再也沒像其他人一樣參與評論,反正也不重要了。
現在甜品屋半打工半唸書的他常會路過世界樹的大廈時總會想起那一年的雪,那一個兒童公園以及親切的陌生西裝男子,非常鄭重收藏好的黑色絨毛大衣。
隼人有一件事從未對其他人說過,也沒對老哥提過。
那對兄弟手指上有一對一摸一樣的戒指。
[要幸福。。。。]
“好,打工去!!免得給四眼大叔又向老哥投訴。。 ”
END。

吴岛兄弟党来了! 因为这是篇重写的感想,因此或许表达不完整了。 总而言之。 这是篇爱,对兄弟满怀的爱。 通过第三者来投射兄弟之间深刻的爱护与羁绊,这样的安排让我很意外。 在车内主动搭上尼桑的大手,从对面马路跑过来的贵虎,以及替光实披上大衣的贵虎。 这些都是不变的守护,坚定而厚实的包容。 真的很棒。 兄弟之间的爱与亲之间流转。 再冰冷的雪。也成了握在手掌中的暖流。再寒冷,也比不上胸口的温热。 小手搭上小手。大手掌心握着一个承诺。 那个叫 [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