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虽然迟了,但还在写着白色情人节的东西。= =
这一次连另外一对也一起写了!!哈哈哈!!
说实在是一篇流水账的文。= =。。
PS:兄弟带腐!慎入!!还有请容许我特别怜爱戒斗和贵虎。。。。
考虑着下一对。。放弃这TITLE。。。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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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非常祥和,阳光明媚的早上。
吴岛家的早上如往常宁静,豪宅只有女仆们在走动着。
吴岛光实是习惯早起的人,打开窗口抬起头,头上一片清澈蔚蓝的天空,顿时心情舒畅神气清爽起来。
转回头看一眼工作通宵达旦的人趴在工作桌上熟睡着,尽是疲劳不堪的样子。昨晚又忙到把工作带回家的大哥,光实既心疼又无奈。
关上窗口,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大哥的书房。自世界得以拯救后,大哥不再有兄长姿态,二人说好了不管以后多繁忙都得见上一面,于是他把大学的功课也搬到大哥书房陪伴着。
现在的日子,是他所希望的。
光实洗刷好了,也向仆人打点好早餐,随手拿起未看完的小说到后花园去,准备耗上一个早上。
“葛叶紘汰!不是叫你不要把白衣乱掺在普通洗的衣服里面吗!?你看!染到别的颜色了啊!”
“啊。。。对不起,戒斗。。昨晚太累了,阪东桑出去了一天没回店,店都塞满。。”
“太多借口!我不要听任何借口!”
没错。
隔壁家夫妇又在大清早吵了起来。
光实摇了摇头,紘汰哥又惹怒戒斗,都好几年了,总是学不乖。
每隔星期都上演一次的情景,早习惯隔壁夫妇的日常相处,他也养成无视隔壁一切,悠哉翻开手上小说。
“好拉好拉,我知错了,戒斗。。不要生气好吗。。。”紘汰没底气的声音,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 哼!你给我好好反省,别想我今天会原谅你!!”
接着光实便听到摔门的响亮声音以及紘汰哥追着出门的声音。
“这。。。。。不知道会不会吵醒大哥。。”光实有点气恼。
为什么这对如此恼人的蠢情侣会在他家土地范围内,而且这栋房子还是贵虎特别安排送给两人。
“恩。只是人情。”大哥只回了这句。
“啧。可为什么在自己家土地范围内啊。。”光实撇起嘴,眯上眼。
现在吴岛家把左别馆拆了,做了间双层楼小洋房,旁边竖起小篱笆,不高也不矮的小小隔离吴岛家和葛叶家。
光实探头看向隔壁,只见戒斗戴上头盔,跨上他专属的电单车拉开引擎离开,紘汰一脸垂丧地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离开。
光实哼笑,结果总是没意外。
“贵虎?”
光实转过身。
紘汰捧着洗好的衣服,表情一下刷“傻”了。
“紘汰哥。。早安。”光实向前移进,靠近篱笆。
“啊!!MICHI。。哈哈哈哈。。。越来越像贵虎了啊。。。。”紘汰干笑几声。刚才的情况肯定让光实看到又把他认错,这下难堪了。
经歷过了生死考验的紘汰哥依然没变,光实感无奈。
“看来,紘汰哥应该还没吃早餐吧,过来吧。。我吩咐仆人多做给你。”
“不用麻烦。。。我回店才吃吧。。” 紘汰想想还是算了,待会要是说错什么又惹光实不爽,不太好。
“果然,紘汰哥没变啊。。。没关系,过来吧。。反正,戒斗偶尔会过来。。”
诶?戒斗偶尔会过去?
也没和我说。。
过去是干什么啊。。。
紘汰抓抓头,感觉挺无力。
坐在小白圆桌子前的光实温文尔雅吃着早餐,对面紘汰在眨眨眼睛。
从以前就觉得吴岛光实看起来纤细柔软像小女生般,虽偶尔错觉是有钱人的少爷,却从不以为意,要不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他大概永远不知道对方是货真价实少爷。
阳光明媚,清凉微风轻抚着脸,宁静沉默气氛在他和光实之间,紘汰还真不习惯。如今已经成人的光实,样貌和贵虎相似感越来越接近,为何当年没发现这两人共同点?或者早点发现便能阻止光实做的事——灭掉贵虎。
“贵虎,他好吗。。。我很久没见过他。。”
“大哥很好。”光实淡淡回一句。
贵虎,他好吗——紘汰哥从一开始就直呼大哥的名,这到底为什么?光实心里面一直对此非常疑问,可如果问大哥,他也不以为然不介意这种事情。
最重要的是紘汰哥叫得太亲密了!那可是他想直呼的名字。。
光实闷气咬了一口面包。
“额。。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即使自己再迟钝点,也感觉光实面不动色下的眼神并不是那么囘事。
“为什么紘汰哥。。。会直呼大哥的名字?”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贵虎他。。哦。。额。。” 紘汰自觉又叫了贵虎两个字,为难得不知道如何接下去好。
“到底是?”光实紧紧追问。
“当初在,你哥是这么向我介绍自己。。。所以我才没发觉你们是兄弟。。。”
大哥当初如此介绍自己?
“啊。。。MICHI。。我可没。。骗你哦。。。。”他看著光实比之前阴沉十倍的脸,吓得急忙解释。
光实抬起黑溜溜的眸子,不发一言。
“可紘汰哥,以后请叫贵虎桑。。。。可以吧?”
这是停顿一分钟后,光实面无表情开口。
仿佛回到了光实暴走刹那的错觉,紘汰咽了一下口水,用力点点头。
“嗯。”光实满意眯起眼睛微笑。
早上温暖即舒服的气温,似乎变有点高了,葛叶紘汰相当沮丧。一大早就惹了两位自觉无法摆平的人,早餐的咖啡也觉得特别苦涩。
已迎来成人礼的光实,今年是大学二年级生。由于他修得课都是为了以后的家族事业,最重要的是——减轻贵虎的负担。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坚持修完所有课。与紘汰吃完早餐后,他便准备去大学上课。
“光实。”
贵虎略带倦容,看样子是刚睡醒。
“大哥,怎么醒了?多睡下吧。。。”光实下意识压低眉头。
注意到弟弟的神情,站在大厅楼梯中央的贵虎苦笑,抓抓眉头。这孩子越来越张得像自己,连脾气渐渐倾向他。
可他对光实越来越束手无措,大概弟弟开始不大像兄弟感觉。
“没关系,我今天没打算去公司。。去大学?”
听到贵虎没去世界树,光实便紧张了。哥哥自进了公司以来,从没正式休假的日子,撇开他受重伤昏迷了几个月之后再也没休假过。
“大哥。。你不舒服吗?。。。要不要陪你去看看医生?”
贵虎摇摇头从楼梯走下来。
“没有。只是觉得。。。今天能得话,可以好好陪你。”贵虎难得扬起微笑。
光实当下愣住了,听到贵虎说请假陪自己,感觉整个人都好像不实在了。
“今天课会很多吗?”贵虎见光实光愣在原地不说话,只好继续开口问。
“今天有三个科需要上,不过下午一点便全上完了。” 等光实理解到贵虎并不是逗他,回想一下今天需要上的课。
“哦。那么我下午一点接你下课,可以吗?”
紘汰心情很郁闷。
一早和戒斗闹得心情浮躁,差点踩中光实的地雷,他在店内唉声叹气了大半天。
坂东桑简直看不下去了。
“唉,紘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开店到现在中午了,你一直叹气啊。。”其实他也猜到紘汰发生什么事了,十不离八九一定是和戒斗吵架了。他俩打打闹闹的次数可是如天上的繁星数也数不清了。坂东桑想想也挺悲哀,这对苯蛋情侣每次闹矛盾,多是他倒霉。
比如紘汰和戒斗在店内總是两三句就吵了起来,刚进门的顾客全给吓走的次数多得要命,比如上上上次,小舞习惯性拉起紘汰的手,他无辜中了几次各种水果砸头,以这种事如此类推,虽然不是多大的事儿,对坂东桑来说简直心塞啊。
紘汰默默摇摇头。
“是不是你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店里常年累月坐在收银机前的美女冷冷的开口。
“对对,你是不是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坂东桑一听,马上反应到这对苯蛋情侣闹什么矛盾了。
“不是拉,都是我自己老犯迷糊的事。。。。哎?你说什么?麻烦再说一次?” 紘汰本来想随便塞些理由推搪两个围观自己的无聊人,怎么却听到了更不得了的事。
“白色情人节啊。”美女冷冷瞟了他一眼,继续手机游戏,切水果记录她正准备破大关呢。
听到这几个字,紘汰吓得差点从椅子掉下来。
白色情人节对他来说简直是大恶梦。
以前和小舞在一起时,他犯尽各种蠢事,虽然结果得靠姐姐帮忙才把她哄好,往后这个日子变成了心里一个大阴影。
坂东桑看紘汰反应脸色忽青忽白,认定了他是为了这日子和戒斗闹脾气了。
“所以,你忘了?”坂东桑试探性问起。
“啊。。嗯。我忘了。” 紘汰还沉醉在以前悲惨气氛,顺口应老板。
也难怪他不记得,毕竟这几年来他俩连情人节的日子也没庆祝,皆因彼此要处理的事特别多。
听到笨蛋员工的应答,为了自己以后日子过得不心塞,决定放紘汰一天假,好让他搞定难以平服的戒斗。
紘汰听到坂东桑竟然放他的假,还没问清楚老板原因,人早给踢出店面门口,愣在原地。
碧空晴空万里,清风轻吹,街上一片祥和气氛,没什么比得上一切和平来得更好了。
几年前爆发世界大劫时,差点失去自己的伙伴以及这辈子唯一能理解他的人。那人老板着脸,一副全世界都欠了他的摸样,但心底却很柔软很温柔。虽然初相识和自己对不上盘,从头到脚都互看不顺眼,没想到发生恐怖的世界末日时,却成了自己最好的战斗伙伴,一起拯救世界。
历经生死的紘汰深刻理解世界之大却比不上拥有彼此灵魂的伴,很珍惜现在的日子。
戒斗从家里气冲冲出来后,去了ZACK重新办的巴隆舞团社去。看着新加入的少年们认真挥霍活力练舞,心境变换了另外一种心烦。
驱纹戒斗早不是当年街头街舞的少年——成了维持这世界正义的警员。世界恢复后,他想通了自己想要维持正义的道路,吴岛贵虎提议他可以成为公务员,以法治罪。用了三年时间全副精神专注在警课,终顺利正式当上打击罪犯的正义警察,顺其进了专办特别犯罪小组,功绩也逐渐积攒起来了。
可他堂堂正正身为警员,老为了生活琐事和家里那位吵起来。
紘汰每次都吵输他,也是应该的,谁让那家伙生性比较钝,连吵个架都苯拙呢!然而紘汰剩下大眼睛无辜看着自己一刻,好像变得是他先无理取闹,破坏了彼此和谐。
是怪自己先发脾气吗?啧!
“看来,又是那个笨蛋作死了吧?”ZACK 站在一旁监督队员们,眼角扫了一眼戒斗脸黑得路人都闪避气场,也挺可怜紘汰的。戒斗从来都是心高气傲,就算家道中落遇到各种冷暖人情也不磨掉这人高傲的心和脾气。依然保存他傲然地姿态,坚强往前走。
ZACK见过戒斗和各种各样的怪物搏斗,也见过面对强敌的失败,但没见过戒斗投降认输的样子,无畏失败越战越勇的人,心中一直都非常尊敬戒斗。
偏偏最尊敬的人是会为了另外一个人的繁琐生活事纠结得要死,甚至有点不可理喻。
既是如此,ZACK觉得这样的戒斗依然帅气得不得了。
“没什么。”戒斗意外地心平和静。
ZACK熟悉戒斗的性格,也不便说什么。任意把他闲放置在旁,继续指导后辈去。
“驱纹前辈。你好。”
戒斗抬起眼,是后辈小女生。嗯?叫什么名字了?他努力回想着。
“你好。。。由美子?”
小女生听到戒斗记得自己的名字,乐得表情都开了花。
“有事吗?”戒斗看小女生为了自己记得她的名字而开心的笑容,也不好意思摆起拒人千里的态度。
小女生吱吱唔唔的,脸红的像樱花般。
“可以和我约会吗?啊。。。不行的话,只是吃个午餐也可以!!”女孩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
哦?原来小女生仰慕自己啊?戒斗不禁失笑。
“由美子!!不是和你说过,不要打扰戒斗?今晚泽芽公园有我们舞团表演,哪来约会时间?”ZACK 早就注意她的动向,快速的替戒斗挡驾。
“今天可是白色情人节!!!ZACK老师,你不可以如此自私嘛。。”由美子嘟起嘴,小心翼翼又期待的眼神溜回戒斗脸上。
“对不起,由美子。我已经结婚了。”戒斗扬起他的手示出结婚戒指。由美子老早注意到戒斗的右手上戒指。戒指除了复杂华丽丽刻纹外,实在看不出它是属结婚戒指。再怎么预想也没想到她仰慕的前辈早成家了。
“骗人。。。。”小女生不甘心,瞪大眼睛盯着戒斗。
“是真的。。不好意思,我不能赴约。”戒斗说完,站起来穿上外套。
“ZACK,下次一起吃个晚餐,我回去了。”
ZACK松了一口气,点点头。
戒斗走出ZACK的舞团社,今天原是为了那人特别空出来的日子,因为琐事而气上头愤而离家。此刻想起来,自己也太衝動了。
“一定是近墨者黑,笨蛋会传染。”戒斗心情大好起来。
昨日世界树如常配合世界各地研究报告,议会开一个接一的贵虎终于回到办公司,天色已接近傍晚。
“主任,辛苦了。”一杯温热咖啡悄然搁到他桌子前。
“谢谢。”贵虎也没抬眼看送咖啡过来的人,疲累得嗑上眼睛。
“主任。”
“什么事?”贵虎睁开眼看向耀子,她一如既往的能干漂亮,同样从地狱走了一趟回来,变得更娴熟温柔了。
“明天是3月14。”
“明天?有什么特别吗?”
“白色情人节。。。不回去陪光实吗?”耀子如实说。
“。。。。这节日又到了啊。。。”
有时候贵虎不禁想想爱情对他来说实际上是什么,真的说不出上来。他压根没记得3月14号是什么日子。对于这些情侣日子,他向来都不懂,前妻对这些事也没有抱怨过,以至最后她病逝也没有共同度过日子的记忆。
静默在心中愧疚,翻涌上心头。
这世间上的很多事物从来都不是他能左右。同样答应了弟弟会抽时间相伴,可地球复建几年,能抽出来的时间手指也可以数出来了。
对家族对弟弟太忠于本性的贵虎,拯救世界的理由亦是为了弟弟。他亲身试人体试验,也是为了光实的未来,给他一个安全又强大的栖身处。
虽然彼此中间出现过极大的误差。
“那。。。今晚得做好其他的工作,得麻烦耀子了。”
耀子欣慰点下头。
对于这对兄弟,该做的能做的,她确信一切做着。
盯住墙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光实恨不得下秒能从教室冲出去。同学发现他难得形于辞色,笑问他是不是今天约到了心目中的女孩。
“啊?今天是白色情人节?” 本来眼睛很大的他,圆睁得更大。
终于熬到全部科都上完,光实马上直奔校门,果然贵虎已经在校门等他了。大哥难得一身轻便全黑服饰架着墨镜站在校门口,非常引人注目,路过的人不禁多几眼。
“也太招人显眼了,大哥。。。。”光实打量起周围的人的眼光。
“好帅噢。。。”
“谁的男朋友呢?”
这种类似的词语,惹得光实心里激起小小火花。
“光实。。”贵虎看见光实神情凝重来到自己前面,摘下墨镜略带奇怪观察弟弟。
结果惹得四处惊叹声更多了。
“车在那里?我们走吧!”光实脸更臭了。
戒斗没想到接到紘汰的来电地点是在精神疗养院。等到他到达目疗养院,看见紘汰推着轮椅上的母亲到花园晒太阳时,淡淡白阳光覆盖在他身上显得安祥既平静。这人平常对琐事非常随性,又迟钝又糊涂,人太善良脾气太好,对他来说简直无能理解的心思。
而自己,无可救药的迷恋如此心思单纯干净的他。
紘汰抬头看见戒斗,很自然裂开笑容向他招招手。
“戒斗妈妈,您看戒斗来看您了哦。。” 紘汰蹲下来,笑着对轮椅上戒斗母亲说。
戒斗母亲因当年丈夫工厂破产而自杀遭到精神心理双重打击,把自己困在往事内。她连自己的儿子亦无法记得,活在戒斗婴儿时期以及丈夫刚成立工厂的日子,独自自言自语往事。
戒斗母亲似懂非懂紘汰的话,抬起憔悴的眼神看向来到眼前的戒斗。
可惜,母亲徐徐低下了头。
“戒斗,乖。。。”她手中像环抱着小婴儿轻轻摇着,一切又回到了过去。
紘汰看向戒斗一惯的平静地不发一语注视自己的母亲。戒斗眼中的隐忍让他心中过于不忍,属于他的痛苦和心情,自己根本无法分担过来。
他站起身冲到戒斗面前,打开双臂将人拥入自己的怀抱。
“戒斗,我在这里。。。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伴着你的!我都会在你身边!”
“嗯。”戒斗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挂在紘汰身上,苦涩的味道仿佛可以散开点。
“。。。不要再为那件衣服生我气好吗? ”
“。。。。 ”
气温逐渐持续下降,周围的人开始围起围巾或者抱臂走在大街上,然而游乐场依然爆满了人山人海的情况。
内场几乎都是情侣。
光实站在游乐园场内,有点失神,贵虎竟是带他到游乐园。
“大哥,你真的要进去玩吗?”
“嗯。我们两兄弟从来没有过家族旅行,也没有过所谓的天伦之乐。。。我记得你小时候一再问我,为什么父亲没有带你去游乐园。。”贵虎露出浅淡笑容,他也对这种地方相当陌生,四处张望景色。
“小时候的事。。。。。。”
“我一直很想带你来,可惜没什么机会。。今天的票是拜托耀子才买到的。。”贵虎将视线移回到弟弟身上。
“那种事,国中时已经不在意了。。。。我偷偷和同学来玩过了。”
“噢,这样啊。。”听到弟弟告诉他另外一个事实,贵虎轻叹了声,光实才意识自己欺骗哥哥的事件上又多了一件。
“没关系,大哥一定没体会过这里的一切。。。来,首先。。我们去坐过山车!”光实笑笑勾起贵虎的手臂,反正这里没有人会理会他和他是什么关系,更何况他俩是血亲。
因气温骤然转换,紘汰为戒斗母亲围上厚围巾免得着凉,三人走了一会儿,找了块空地铺了块布席地而坐,紘汰打开所有带来的便当。
“便当是我拜托阪东桑作的,他作的煎蛋卷最好吃了,你多吃点。。。” 紘汰挟了块煎得漂亮金黄色蛋卷到戒斗碟上,再挟起块蛋卷喂戒斗母亲吃。
“阪东桑真是大好人,竟然帮忙做这些事。。甚至放笨蛋的假。。”戒斗瞄一眼紘汰带来的便当,全都是他喜欢吃的料理。
“嗯。。。。其实戒斗特别为今天空下来。。是吧?” 紘汰撅嘴,就知道戒斗会当他笨蛋。
“是啊,我还提早半个月申请呢。”事实上是上司和同僚清楚他这几年努力工作,怕他忽略了另外一半,温馨提醒戒斗偶尔该陪陪亲人。
“今天什么日子我都没所谓。。你的工作比较危险,我又没办法保护你,不能像以前一样肩并作战。。只希望每天醒来的时候你还在身边,心满意足了。” 紘汰抓起戒斗的手,也举起自己的手与对方的手掌对手掌,戒指对戒指,眼眸明亮得很。
戒斗看看俩人的手,大小都差不多,对方手掌温热体温传递过他的掌心,肌肤的触感实在不虚幻。
紘汰五指紧扣住戒斗的手,将手拉下轻松握住。
“嘛,还得谢谢今天的特别日子,像今天一家三口吃顿饭,多好。”
“。。。是ZACK告诉你,我今天请假,而阪东桑则告诉你今天是白色情人节。。对吧。。。”
“。。。放我一马吧。。戒斗。。”什么事都不能逃过驱纹戒斗的心思,紘汰低下头颓丧地投降。
戒斗没再说什么,紧紧握住对方的手,抬起头仰望苍穹,嘴角的笑意溢满甜腻。
吴岛两兄弟玩遍了所有游戏连各种小档口也没错过,对光实来说过得无比真实的一天,贵虎所有玩开了的笑颜附加其他小表情,他都一一默记下来。
之前大哥无法相陪的时间与寂寞,全在今天烟消云散,幸福感塞满了心坎。当初,他看见紘汰和舞手拉手在游乐园约会时,心中嫉妒差点淹没自己。不知道私下幻想了多少次能替代紘汰和她在这里约会。没想到现在回想起来仿佛不痛不痒的回忆,不禁觉得相当可笑。
没什么事是不能跨过去呢?对吧?小舞姐。。
贵虎见光实停下脚步,马上便忧心起来。
“累了吗?我们找地方休息吧?”想想他俩从踏进游乐园,从第一个过山车的游戏玩到天快黑的时间,间中稍息时间也不长,实属太拼了。
“不累。”光实笑笑摇摇头,不过倒是怕累着了贵虎。毕竟他还年轻,而大哥身体不再像往年的好了。
隐隐约约的残像又再次闪进脑海,刺痛了他的神经。
“光实,真的累了话。。”
“大哥,你在这里等我,那小档的炸可乐饼很好吃。。。我去买个让你试!”光实立即打断贵虎,他不想大哥太过关心自己。
“嗯。”贵虎点点头。也好,他也有点累了,没想到比工作时候还容易疲劳,往身后看看还好有张木长椅空着。
等光实排队买到炸可乐饼走回来时,发现大哥身边显然多了几位女性。
他赶紧小跑过去。
“帅哥,和我们一起玩吧。。”
“和你一起来的是弟弟吧,弟弟也很可爱啊。。。我们不介意哦。。”
几位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二十岁出的女孩围着贵虎邀他一起游乐,光实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贵虎看起来倒很自在,一再礼貌性摇头拒绝邀请。
“大哥。”光实冷眼地扫了全部女孩。他真的不知道脱下世界树主任身份的大哥全身都充满了男性魅力,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
“抱歉。女士们,请别打扰我们的约会,谢谢邀请。”贵虎站起身,微微鞠个躬。走向光实拉起他的手离开此地。
光实愣了神,任大哥拉着自己的手,前面的人丝毫不介意路人的眼光,默默让贵虎握紧手心。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不再任意随便甩开大哥的手。
“我们去坐摩天轮吧。。”贵虎转过头微笑说。
戒斗把母亲送回到监护人员身边,站在门口目送母亲离去,她的背影比印象中似乎缩小了好几倍,这几年他一次都没探望过她,都是紘汰一人来。
然而他百般纠结起来。
“戒斗,你是男子汉。。。要保护好妈妈哦。”
父亲自杀前夕颤抖地双臂抱住年少的自己,一字一字清晰得交待他,却没有做好该做的。
要是母亲清醒过来得悉他曾放弃生命只为了追求最强意义而抛弃过她,更和男人结婚组家庭,大概会气得拒绝清醒过来。
终究是希望母亲好起来还是不好起来,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紘汰洗干净带来的餐具全收进袋子,先自行回到电单车停放的地方等候戒斗。他自觉得该让俩母子独自相处一会儿吧。
每次来探望戒斗妈妈,听到她自言自语地细说往事时,心里总对以前的戒斗充满愧疚。他曾对他说了很多不负责任的话,也误会過戒斗是个好战又肆意妄为的人。
依稀记得戒斗身穿红色袍衣以巴隆队长身份意气风发地站在舞台上和自己争锋相对,脸上挂着自信满满的微笑,根本看不出他自身深陷在泥潭中无力挣扎,盛气凌人是假象。
紘汰无法揣测当年家破人亡的戒斗是怎么熬过来的,想想也替他难过心碎。等清楚戒斗過往的一點一滴后,便发誓往后日子全心全意的爱他,绝对不会让他再受那种痛苦。
“我们回家吧,天要黑了。。可能会下雪。。。”戒斗出现在紘汰身后,随意伸手揽住对方的腰。
“怎么出来了?我可以等啊。” 紘汰略不满,戒斗应该知道他的用意。
戒斗轻轻摇摇头。
“没关系,来日方长。回家吧。”
天空渐渐暗下来,摩天轮亮起七彩缤纷的彩灯。
“。。。从这里看过去,世界树外形果然太浮夸了。。。”贵虎从高处远眺到处在芽泽中心的世界树大厦,微微皱起眉头。
“是啊。。有时候觉得它太碍眼了。”光实认同地回应。
摩天轮转着转着便到吴岛兄弟箱子停留在空中。坐在摩天轮里面的两人,大概第一次挤在小空间内有点适应不来,各自则静静看着外面的景色。
“光实,你今天开心吗?”贵虎不经意的开口。
“嗯。很开心。”
“我也是。”
光实正想转头窥视贵虎的表情,蓦然迎面而来温热气息,有点干糙的唇噙住了他的唇,不到一刻,贵虎结束了这吻。
摩天轮再启动缓慢转动起来。
“吃醋的你实在太可爱了,从刚才就想吻你呢。”贵虎眼眸内满满的宠腻。
光实当下目瞪口呆,两颊红得不得了。
“这个结束后,我们回家吧,我吩咐了管家今晚煮了你喜欢的料理。”
回到葛叶家的两人换上自家服,吃着外卖薄饼窝在舒服地软皮沙发上看电视节目。
“对了。。今天MICHI 告诉我。。你偶尔会到隔壁去。。干什么呢?”紘汰揽住戒斗肩膀手指轻轻摩挲中,忽然想起今早光实说得话。
“你和MICHI 说话了?”戒斗没答他的话,反而好奇起光实。
自他们搬到隔壁来,紘汰倒没什么机会和光实说上话,这情况维持了好几年。大概发生过冲突后彼此之间起了隔膜而疏离了。戒斗本来和光实处于立场对立,反而因贵虎关系成了泛泛之交。
“啊啊。。说起来还不是他目睹到今早的糟事。。。再说。。我还把他错认是贵虎。。。以前就没发觉他俩张那么像啊?”
戒斗瞟他一眼,随手拿起块薄饼塞进紘汰口中。
“贵虎桑,他收藏了很多坂本龙马的史传,都是市面上早绝版的书籍。。。我向他借过来看。”
“噢。。你都不提一下。。”紘汰提起手轻轻捏了下戒斗的脸颊。
戒斗捉住他的手,闭上眼睛轻咬舔起紘汰的手,动作像只猫般充满了挑逗意味,对方给舔得即刻投械下降,把惹事的人横抱起来回房间去。
深夜,白白的细雪纷纷飘落,吴岛家后院上了层薄薄的雪花,白茫茫一片。
“啊。。明天早上不能在后院吃早餐了。”光实拉上窗帘。
“明早让工人清理下白雪吧。。。”贵虎今晚难得无事落得轻松,吃完晚餐后,惬意赖在自己的大床翻看小说。
“不用。。。太麻烦了。”光实边说边爬上床。
贵虎看弟弟若无其事的爬上自己的床,于是把书关上。
“今晚,要这里睡? ”
“嗯。我要和大哥一起过完这一天。”光实靠过贵虎身边,整个人放松地倚着他。
贵虎默默让弟弟靠住他。这也算了了他心中的想法,只要光实愿意待在他身边,就算他再死几次也不算什么。
他转过身,伸长手臂把光实揽进自己怀抱。
“只要你还需要我,我一直会在你身边的,光实。”
听到大哥这么说,光实紧紧地回抱贵虎。
“我不会再离开的。。。别希望我离开。。我会努力成为你的接班人。。和你一起努力维持世界树。”
“从你六岁时说会成为我的得力助手,便一直等着。。。”贵虎轻抚摸光实的头。时间仿佛转动太快,那小小身板的弟弟突然长大成人,经过生死离别再成为爱人,就好像今天玩的过山车一样的感觉,当中的情绪高高低低,难于言语。
光实心头一酸——贵虎一直都在原地等他,等他超越自己,从未动摇过。他的双臂把大哥抱得更紧。
贵虎任由弟弟抱紧自己,光实在想什么他都清楚。
“别再想了,睡吧。”
“好。”
临睡前,贵虎第一次觉得白色情人节是个不错的日子,心中默默感激了耀子。
当然。
葛叶家的完满过了一个甜蜜又幸福的白色情人节。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