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連續下了兩天,事務所左下角天花板總是修補不好,加上雨量原因一再漏水。翔太郎擡起頭看,白色天花板澀成圓水印看起來就像壁癌一樣很難看。
不幸的,辦公的桌子就在滴水正中位子,他無奈癟嘴,把要快滴滿的水桶換下再更新空桶。
“大叔就不能換一下位子嘛,這地方老得不能好了啦。。”
“那地方又不是你的位子,碎碎念什麽?”
“不,有一天會是我的位子。” 翔太郎拍拍屬於老偵探坐的朱紅色皮革椅子,很認真的點頭。
“哼,臉皮真厚。。我出去買早餐。。” 亞樹子不他,穿好外套準備出門。
聼到亞樹子說要出門,翔太郎喊住她。
“我陪同你去。”
介於前兩天的事件,他和亞樹子也有兩天沒踏出事務所。内部的食物也耗盡了,不得以只好外出覓食。現在不知道是否外面有人埋伏,但保護亞樹子是必須的。
亞樹子看一眼翔太郎,她知道他内心所擔心的。
“不用,我們倆人一起出現更危險,再説搞不好他們在等著時機,我和你都出去了,要劫走那孩子不是更容易?”
雖然她說的可能性,翔太郎也有思考過,可他真的不能讓一個小女生有任何危險,更何況她是大叔的女兒。
“不行,就算是那樣,我也無法讓妳一人出去。”翔太郎堅決不改變想法,邁開腳步取帽子。
亞樹子拉住他的胳膊。
“真的不用!我早打電話拜托了龍過來。。。”
翔太郎瞬間凍結了臉部表情。
“你叫照井什麽?”
“龍啊。。很怪嗎?他沒說不可以那樣叫他啊,你不是也讓我叫翔太郎。。”亞樹子放開他的胳膊,趣怪向他吐了吐舌頭。
“這樣啊。。”翔太郎也沒想到自己的好朋友竟然背著他和亞樹子互相聯係,平常一起喝酒聊天,竟然密口到一點先兆都沒有?
“他是風都的高級警官,論那些人也知道照井龍是什麽人,也不敢亂來唄。”亞樹子挑了挑眉得意的笑說。
“哦哦。。這確實不錯的辦法,可照井知道這次的事件嗎?”
“嗯,大略知道。”
想想也覺得輪保護力,確實讓照井龍出面更有説服力,畢竟他是風都市區中心被譽爲最有前途和實力的年輕警官,年紀輕輕便功績輝煌,可說是警界内精英中的精英。現在大叔又不在,而自己只有一個人力量,確實無法保護兩個人。
再説呢,少年——他是絕對不會交出去的。
可不知道这次案子會不會和照井有任何立場衝突?一般他的偵探立場和警方的立場有微妙的對立,不到某些必須合作的時機,彼此最好保持工作上的距離。這點,他和照井都非常清楚,私地下都不談公事。
之不過他想知道,亞樹子和照井發什麽事了?何時變得這麽親密?
忽然陷進了八卦之心的翔太郎,腦袋忙著如何撬開好友密口,亞樹子的手機这時候響了起來。
“嗯。龍到了哦。”看了一眼手機便笑顔如花的亞樹子,讓翔太郎適應不來,吱吱唔唔的點點頭把她送出事務所。
照井龍身穿紅色的皮衣皮褲以及他的紅色愛騎在門口等候亞樹子。
“早。亞樹子。哦。阿左。早。”照井竟是揚起大大陽光微笑迎接他倆,而他看起來一點也沒介意翔太郎,輕快把安全帽抛給亞樹子。
這真的是他認識酷得要命的照井龍嗎?翔太郎扯了個很難看的笑容目送兩人離去。
而自己囘到了收藏室。
翔太郎站在一層樓梯半空停下腳步,探頭往二樓看,少年依然沉睡著,安寧的睡容。
“这麽好看的容顔,笑起來一定很好看啊。。 ”聼到自己自言自語,翔太郎猛然一個驚醒。搞什麽站在這裡白白盯著病人鬼迷心竅?他連忙轉身沖囘樓面的事務所,用力摔上那一面門,割斷剛才樓下的迷惑。
他一股沖進了洗手間,急急扭開水龍頭沖洗自己的臉。
[你怕我?]
翔太郎停住洗臉的動作。
幻聼?
他関掉水龍頭,集中精神和聽力,試著冷靜聼聼四周的聲音,除了外面的風聲夾著一些細細路過的小孩嬉笑聲,他存在的空間是寧靜的。
[你怕我?]同樣的聲音,同樣的語氣,沒有感情平伏卻又帶著天真像孩童感。
翔太郎打了一个激靈,这不是幻聼,更像是在腦中内響起的聲音,他沖出洗手間。
這到底怎麽囘事?
[你在害怕?]
“我不是幻聼。。。”翔太郎用手捏了自己大腿肉一下,再扇自己幾下臉光。
[你真有趣。。]
這下,他肯定自己真的不是幻聼,聲音確實是傳達到自己的腦海内,感覺太真實。他咽了下口水,努力鎮靜下來。
他能感覺到手心冒著冷汗,心臟異常跳動。
“你是誰?”翔太郎閉上眼睛。
[你知道我是誰。]
“啊哈?”
聲音戛然而止,沒有再響起來。
這到底怎麽囘事?翔太郎眨眨眼睛,手心都濕透了。剛才所發生的,感覺太真實,他有點站不住腳,跌坐在地上。
“剛才怎麽囘事?”
一小時后亞樹子和照井龍從約會愉快囘來了,開門進來卻看見翔太郎發愣跌坐在地別室門口。
“發生什麽事了?”亞樹子來不及放下東西,蹲下來緊張地看看坐在地上的人。
“難道。。那些人沖進來了?”
翔太郎搖搖頭。
“倒底發生什麽事?”照井也開口了略帶着急。
“給我倒杯水,緩緩心情。。。拜托了。”翔太郎苦笑說。
TO BE 03
